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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上治理

链上治理是一种通过正式、透明的投票流程来制定协议级决策（例如参数变更、升级、金库分配和新功能实现）的模型，这些流程直接记录在区块链上。代币持有者（或其委托代表）提交提案，公开讨论，然后使用其治理代币进行投票。虽然一些提案由智能合约自动执行，但许多协议采用混合模型，其中已批准的结果通过多重签名钱包手动执行。链上治理与“链下治理”（例如比特币的社交共识模型，其中变更由开发团队非正式地讨论和合并）形成对比，它提供了更高的正式透明度和自动化程度，但如下例所示，链上执行并不能自动避免争议或有争议的结果。主要的链上治理实现包括 Compound 的 Governor 系统、Uniswap 的治理框架、Optimism 的双议院模型（Token House 和 Citizens' House）以及 Sky（前身为 MakerDAO）协议。链上治理是去中心化自治组织 (DAO) 的一个显著特征，但它面临着选民冷漠、财阀统治（代币集中）和治理攻击等持续挑战。

链上治理的历史

日期创建
2013-2014“去中心化自治组织”的概念由以太坊早期白皮书的Vitalik Buterin提出，是通用智能合约平台的几种潜在应用之一。
2016“The DAO”是一个基于以太坊构建的特定且资金雄厚的风险投资型DAO，作为首批大规模链上治理实验之一而推出；它在6月份遭到黑客攻击，损失了价值约5000万至6000万美元的ETH，最终导致了以太坊在同年7月进行的备受争议的硬分叉（产生了ETH/ETC分裂）。
2018Tezos 上线时，其底层内置了链上协议治理功能，允许代币持有者/烘焙者对协议升级进行投票。
2020Compound 于 6 月推出 COMP 代币及其 Governor 系统，成为首批拥有正式链上治理机制的主流 DeFi 协议之一。
2020MakerDAO 的治理流程，包括链上执行投票，负责监管一个流通中 DAI 数量庞大且不断增长的协议，以及相关的抵押参数。
2020Yearn Finance和其他一些协议采用了与Compound在概念上类似的治理框架，从而推动了DeFi治理代币发行的浪潮。
2021Uniswap治理机制要求提案提交者达到较高的UNI门槛；持续低的投票参与率已成为公认的结构性问题。
2021ConstitutionDAO 在一周内通过链上众筹筹集了约 47 万美元，试图（但最终未能成功）在苏富比拍卖行竞拍美国宪法原件。
2022Optimism 推出了其代币之家和公民之家两院制治理结构，这是早期双院制 DAO 治理模式的一个突出范例。
2022今年4月，Beanstalk协议遭遇了一次利用闪电贷发起的治理攻击。攻击者借入了足够多的治理代币，通过单笔交易就通过了一项恶意提案，导致约182亿美元的资金被盗。
2023Arbitrum DAO 在 3 月份的 ARB 空投后成立，管理着数十亿美元的资金；其早期的 AIP-1 争议（试图在未经 DAO 全体成员批准的情况下将 7.5 亿 ARB 分配给 Arbitrum 基金会）成为 DAO 治理摩擦的早期案例，并被广泛引用。
2024（七月）备受关注的 Compound 治理争议正在上演：一个由化名“Humpy”的匿名大户领导的代表团体（“金童帮”）以微弱优势（约 51% 对 52%）通过了第 289 号提案，将价值约 24 万美元的 COMP 从 DAO 金库重新分配到该团体控制的收益库中。该提案并未被反对票否决——而是直接获得通过——只是在 Humpy 主动同意撤回该提案后才被撤销。撤回的条件是，Humpy 同意通过一项涉及为 COMP 持有者推出新的质押产品的协商解决方案。
2024-2026链上治理设计持续演进，委托系统、veTokenomics 式的锁定时间投票以及混合多重签名/链上治理组合在各种协议中变得越来越普遍。

链上治理如何运作

治理模式描述例如：
代币加权投票1 个代币 = 1 票；持有大量代币者拥有相应比例的较大影响力。Uniswap、Compound
ve-Tokenomics限时代币获得更高的投票权曲线（veCRV），平衡器
代表团代币持有者将其投票权委托给受信任的代理人。乐观主义的公民之家和各种基于代表制的制度
多重签名一个由少数值得信赖的人组成的小组代表社区执行决策。常见于早期或规模较小的方案
两院制两个独立的投票机构，各自承担不同的角色。乐观主义（代币屋 + 公民屋）

链上治理简明解释

区块链上的民主，但存在一些限制：与CEO或董事会单方面决定协议变更不同，代币持有者通过投票来决定协议变更。在某些系统中，获批的提案可以通过智能合约自动执行——但正如Compound第289号提案事件所表明的那样，“投票通过”并不总是意味着结果反映了广泛的社区共识，因为投票权本身可能集中在少数人手中。

提案、讨论、投票和执行：整个生命周期通常是透明且公开的。任何人都可以阅读提案，查看地址的投票情况，并验证执行结果是否与已批准的代码相符。

委托投票：大多数人不会对每一项提案都亲自投票，因为这样做既耗时又往往需要真正的技术专长。委托投票允许您将投票权授予值得信赖的第三方，由其代表您投票，这与传统公司治理中的代理投票概念类似。

财阀统治问题：在“一代币一票”的系统中，持有大量代币的人掌握着相应比例的投票权。实际上，风险投资机构、早期投资者或持有大量代币的巨鲸可以对协议决策产生显著影响，甚至主导决策——这种现象通常被描述为一种数字财阀统治。

冷漠问题：许多 DeFi 治理投票的代币参与率普遍较低。当参与率低时，提案可能只需一小部分代币持有者积极参与即可通过，这使得少数有动机且资源雄厚的人更容易掌控治理权。

链上治理的实际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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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swap费用转换争议多项关于启用协议级交易费的提案，均要求达到较高的UNI门槛才能正式提出。这场辩论已持续多年，期间提出了各种提案并进行了多次投票，其走向受到监管谨慎和法定人数/参与人数挑战的双重影响；具体细节也随着时间推移而不断演变，建议查阅Uniswap的最新治理论坛以了解最新情况。
化合物提案 289 (2024)由“Humpy”领导的一个代表小组积累了足够的COMP，通过了一项提案，将国库资金重新分配到他们控制的一个金库中。尽管社区反对，该提案还是在2024年7月以微弱优势（约51%-52%）获得通过；它并未在治理投票中被否决，但后来Humpy主动撤回了该提案，以换取协商达成的质押产品结算方案——这一事件成为低法定人数治理脆弱性的一个被广泛引用的案例研究。
Sky（前身为 MakerDAO）终局计划MakerDAO的治理和品牌重塑将持续多年，包括转向子DAO模式以及对DAI/MKR相关产品进行品牌重塑。已通过链上治理流程批准；代表了主要 DeFi 协议所进行的规模较大的自愿治理重组之一。
Arbitrum DAO AIP-1 争议 (2023)一项将750亿ARB分配给仲裁基金会的提案被部分社区成员解读为规避了DAO的全面批准。随后引发了社区的强烈反对；这一事件成为早期一个经常被提及的案例，说明了新成立的 DAO 中基金会自主权与 DAO 治理权之间的紧张关系。
乐观公民之家分配给社区成员的不可转让的“公民”NFT，由社区成员投票决定公共物品资金的分配。追溯性公共物品融资（RetroPGF）轮次已通过这个非代币加权的机构分配了大量资金，旨在部分制衡富豪主导的代币制投票。

链上治理的优势

企业优势Detail
透明度投票、提案以及（如适用）执行情况均可在链上公开验证。
省时提效在某些系统中，已获批准的提案可以自动执行，无需完全依赖开发团队的判断。
无需许可的参与任何符合资格的代币持有者通常都可以投票，无需中央机构批准。
抵制单方面越权在这样设计的系统中，任何一方都不能简单地阻止合法通过的提案执行。
保持记录中治理措施通常会被永久记录，从而形成可审计的历史记录。
Composability治理系统可以与去中心化自治组织（DAO）、多重签名和其他链上机制集成。

劣势与风险

风险说明
选民冷漠在实践中，公众参与度往往很低，这使得治理更容易被规模较小、组织严密、动机强烈的团体所把持。
富豪代币集中（在风险投资机构、巨鲸或协调团体之间）即使在名义上的民主框架内，也可能形成事实上的寡头政治治理结构。
治理攻击恶意或自私自利的行为者可以通过获取治理代币（有时通过闪电贷，有时通过直接的市场积累）来推动有利于自身的提案——正如 Compound 的 289 号提案所表明的那样，此类提案确实能够获得通过，而不仅仅是尝试过但最终失败。
迭代速度慢正式的提案-投票-时间锁定流程可能需要数天甚至数周，这对于紧急响应来说可能太慢了。
技术壁垒复杂的提案通常需要许多代币持有者缺乏的技术专长，这可能导致即使在积极参与者中也出现信息不足的投票情况。
监管不确定性在某些司法管辖区，监管机构对治理代币的审查（包括有关潜在证券分类的问题）给积极的治理参与者带来了持续的不确定性。

治理健康指标

  • 监测选民投票率——无论特定协议中“低”的定义如何，低投票率通常都意味着较高的选民攫取风险。
  • 追踪代表集中度：少数代表控制多数投票权是一个重要的财阀统治/权力俘获风险信号，正如 Compound 的第 289 号提案在实践中所展示的那样。
  • 审查时间锁持续时间：较长的时间锁通常能提供更多机会在仓促或恶意提案执行前做出反应，但过长的时间锁会降低响应速度。
  • 检查法定人数阈值：法定人数设置过低会使攻击更容易；法定人数设置过高则可能导致即使是合法且获得广泛支持的提案也难以通过。
  • 评估资金管理：规模庞大、未分配用途的资金自然容易成为治理俘获的目标。

常見問題解答

问：什么是治理攻击？答：治理攻击是指攻击者获取足够的治理代币（有时通过闪电贷，有时通过长期市场积累），从而通过一项有利于攻击者、损害协议或社区利益的提案——例如，将国库资金重定向到攻击者控制的地址或金库。值得注意的例子包括 Beanstalk 协议的闪电贷治理攻击（2022 年 4 月损失约 182 亿美元）以及 2024 年 7 月 Compound 的 289 号提案事件。在该事件中，一个代表小组成功地通过了一项重新分配国库资金的提案，但该提案最终通过协商而非治理投票的方式被撤销。

问：链上治理和链下治理有什么区别？答：链上治理使用智能合约记录投票，并在许多系统中自动或半自动执行已批准的提案。链下治理（例如比特币）更依赖于社会共识——开发者提出变更（BIP），矿工和节点运营商表示支持，用户选择是否升级软件。链下治理方式往往更保守、进展更慢，但有时被认为不太容易像链上系统那样出现代币集中控制的情况。

问：什么是投票委托？答：代币持有者可以在不转移其底层代币所有权的情况下，将其投票权委托给另一个地址。受托人随后代表持有者参与治理流程。委托机制使更多被动的持有者能够间接参与，并使积极参与、了解情况的受托人能够从众多受托人那里积累有意义的投票影响力。

问：治理投票可以撤销吗？答：一旦提案在链上执行，通常情况下，如果没有后续的治理投票，就无法撤销（而且根据协议的设计，某些变更可能实际上是永久性的）。这正是时间锁（投票通过和执行之间的延迟）至关重要的原因——它为社区提供了一个窗口，使其能够在提案实际生效之前，对他们认为恶意或错误的提案做出反应。值得注意的是，在 Compound 的 289 号提案案例中，该提案并非通过治理机制否决而被撤销，而是通过与推动该提案的一方直接协商而被撤销的。

问：DAO治理中的“愤怒退出”是什么？答：在Moloch式DAO中，“愤怒退出”允许持不同意见的成员在他们不同意的已批准提案执行之前，带着他们应得的资金份额退出DAO。这旨在保护少数成员免于被迫接受他们根本反对的决策。

相关条款

  • DAO（权力下放的自治组织） – 链上治理所支持的组织结构。
  • 治理令牌 – 一种在链上治理系统中赋予投票权的代币。
  • 总督合同 – 实现提案-投票-执行生命周期的智能合约。
  • 时间锁 – 通过智能合约强制执行治理批准与执行之间的延迟。
  • 代表团 – 将投票权授予代表，但不转移底层代币。
  • 富豪 ——财富或代币集中赋予不成比例的决策权的治理动态。
  • 法定人数 – 治理提案被视为有效所需的最低参与门槛。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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